沈录泽听着手机嘟嘟的忙音愣了愣,把手机扔到沙发上写了一套卷子冷静一下。
写完后打开冰箱拎了袋金银花泡水喝,降降火。
他靠在靠枕上,不自觉地陷入了回忆的深渊里。
其实沈录泽小的时候家里很宠他——至少陈祥芸是这么认为的,“哎呀,零几年的时候我工资才几百块,我都舍得给你买八十多的核桃油吃。”
“你小的时候那么聪明,我现在看你恨铁不成钢啊!”
沈录泽小学同学的妈妈告诉陈祥芸,“你拿充电线打他一顿就好了,我们家小孩就是这样的呀,打打就好了。”
陈祥芸拿几根拧起来抽,抽完就让他跪着,跪一晚。
“等你满十六了就滚出去,我和你断绝母子关系。”
一放假家里面的家务都是他来做,所有的事情一定要按照陈祥芸的习惯来——例如抹布必须先擦里面再擦外面的奇怪规定,沈录泽至今都没明白为什么非得要这么干。
再比如说沈录泽学钢琴,要是有一节课老师反映他没有好好练琴,陈祥芸一个耳光就打过去,被打的鼻血止都止不住。
一件小小的事情可以记几年,一旦犯错就会毫无逻辑拎出来一顿说,情绪激动的时候还会掐着他的脖子问他“你为什么要做我的孩子”
诸如此类的话。
用板凳砸,晾衣杆抽,扫帚打......打的他同学问他是不是出去打架了,怎么身上都是淤青和伤。
沈奕博就是天天出差,平时也不管他,等到考试成绩出来就问他,“你平常在干什么?你看看楼上楼下那个小孩成绩不比你好?”
沈录泽回头看着自己前十三年的生活就觉得他生活在一个水箱里被人指指点点,而自己在水里无数次的窒息。
突然,沈录泽被手机提示音吵醒,一看是他妈发过来的信息连看到不想看。
从兜里掏了枝笔开始写卷子。
一边写一边神游,盘算着十万够不够付房子的租金和平日里的开销以及大学第一年的学费。
写完卷子后,沈某决定平时还是尽量少带点钱出门——毕竟出趟门就掉五百的二臂不多,但他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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