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面试时,领导坚持要个男生,而且能吃苦的。
谢枫的刚上手就是一个人去上海接收25名留学生,于是连夜买了去南京的火车票,从南京转到上海,再从虹桥机场转到国际机场,接到学生后坐公交去火车站,然后乘火车回到学校。
航站楼出来,学生的行李堆成了小山,谢枫把男生分为两组,负责搬运行李,女生负责看护和后勤,像蚂蚁搬家一样,一段一段滚动前行。
没想到这样的业务成了常态,谢枫曾经一个月去上海四次,最多的时候一批是60多人。
很多时候,从他们本国各地赶到同一个航班,相互都不认识,男生并不愿意帮助女生搬行李,谢枫只好先上思想教育课,从国家形象到个人品质,从异国同胞之谊到校友同窗之情;再威胁利诱,分组评比,奖励炸鸡,总之穷尽各种手段,最终把学生全部安全带回学校,无一漏网。
印象最深的一次是,连夜赶赴上海,随身携带的一个破书包里是2万多元现金(买火车票),凭站票上车,站了5个小时,也不敢睡觉,直到安徽蚌埠才补到硬座,下车时才发现膝盖有点肿了。
谢枫满腔热情地投入了工作,甚至都没觉得苦,因为比着曾经身心俱疲,濒临崩溃的状态,现在好多了,或许工作就是这样。
有点奇葩,谢枫也嘲笑一下自己,“正式上班了,还带着家教,真是穷疯了”
。
袁晓虎上高二了,想下年出国,重点补习英语,一家人坚持请谢枫再继续一年。
另一方面,几年下来他俩的兄弟情谊挺深,谢枫盛情难却就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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