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地下室的女妖（1）即使在昏迷状态下，42号也能清晰地感到自己大脑中的那个“洞”
，那里应该有他的身份、他的记忆、他的过去……然而现在那里只有一个白色的“洞”
，任何想要窥视的企图，带来的只有锥心的剧痛，头仿佛要裂开一样。
渐渐地，白色的“洞”
汇聚成一道刺眼的白光，也许是之前有了经验，42号意识到这可能是带自己走出这白色迷宫的出口。
有了这样的认识，42号强忍住剧烈的头痛，向白光游去。
果然，白光逐渐变成了一道绳索，42号紧紧地抓住这条绳索，突然间，他仿佛被什么东西拉住了，周围的一切都飞快移动起来，各种色彩交汇在一起，五颜六色令人目不暇接，随即各种颜色又汇聚在一起，重新变成了白色……
42号吃力地睁开了眼睛，其实他的眼皮只是张开了一道缝，但已经让他筋疲力尽。
就在眼睛睁开的一瞬间，声音也传到耳中：“你听到了吗？”
好熟悉的声音，42号这样想道。
“头痛。”
42号轻声回答道。
这样的对话，好像在很久以前曾经进行过。
一时间，42号似乎陷入了所谓的déjàvu——“似曾相识”
的状态。
刺眼的白光逐渐蜕变成暗淡的黄色灯光，42号睁开了眼睛，灯就挂在自己眼前的通道顶部。
“手榴弹！
危险！”
一个念头突然闪过他的大脑，随即他意识到爆炸已经发生了，虽然不知道自己伤势如何，但看来命是保住了。
想到这里，他的身体如虚脱一样，冷汗似乎湿透了全身的衣服。
“真是命大啊……”
42号又闭上了眼睛，刚才的一幕又逐渐显现出来。
两次爆炸，自己都能侥幸逃生，“我还真是命大啊。”
似乎是要确认一样，42号把这句话在自己脑海里又重复了一遍。
42号再次睁开眼睛，这次，他看到正俯身观察着自己的山田医生。
山田的眼镜上全是手掌上的汗垢。
“你可真是命大啊。”
山田竟然说出了42号正在想的事情，“手榴弹近距离爆炸，要不是那张桌子够厚，你多半已经被炸死了。”
“南……？”
42号张了张嘴，但是没能发出什么声音。
山田似乎从他的口型中猜出了他要说的话，冷冷的答道：“炸死了。”
42号再次闭上了眼睛，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了，突然袭来的剧烈的疲劳感，以及无法克制的头痛令他又一次昏迷了。
山田仔细端详着42号，用手掌根部托了托眼镜。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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