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一问一答的方式让肖燕燕也渐渐梳理好了思绪，她目光未变，回答道：＂那天我跟着精神科主任，也就是我的研究生导师杨澜教授实习。
＂
审判长闻言，低头看了一眼手中证明上的诊断医生的名字，正是精神科主任医生杨澜。
＂你所说的杨澜教授，在禹城市第一人民医院还有与她重名的人吗？＂
肖燕燕摇了摇头：＂没有。
＂
丁宸一点了点头，继续问道：＂你当天跟着杨澜教授实习了多久？＂
＂我一天都跟着教授。
＂
丁宸一示意肖燕燕看张英：＂好，我问你，你可记得面前这个女人？＂
肖燕燕盯着张英看了一会儿，摇了摇头：＂不记得，来精神科诊断的人并不多，12月1号那天来诊断的患者只有几个，我记得并没有她。
＂
吴鸣闻言忍不住冷笑：＂证人肖燕燕，你确定你的记忆不会出错？而且，我这份证明上可是亲自签署了你们老师的名字，还有你们医院的印章。
这是在法庭上，你所说的一切可都是要付法律责任的。
＂
面对吴鸣的质疑，肖燕燕的语气却是十分坚定：＂我确定，我的记性很好，而且那天我跟我男朋友分手了，所以那天发生的所有事，见过的所有人我都记得很清楚。
＂
吴鸣笑出了声：＂证人肖燕燕，做伪证可是要付法律责任的，而且，一般人分手了之后都精神恍惚，无心一切事物，你说你清清楚楚记得那天的事情，你在开玩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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