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一部分人先富起来,先富带动后富,实现共同富裕。”
这不光是国策,也是一个很有内涵的商业策略。
刚日落的夏天总是充盈着一丝安静:田埂小道上晃动着回家的身影,不时传来一两句用啥化肥及回家的寒暄,村里小卖部老旧的青砖墙水泥板的柜台旁,满身烟酒夹杂着青草味的老人,嘬拉着两毛钱的老烧酒,时不时噗嗞着旱烟袋,与来买油盐酱醋茶的父老乡亲闲扯几句;天未黑,还可以看到茅草屋顶的烟囱升腾的浓烟,那是被雨淋湿的木柴告别世间最后的模样。
之余和李岳驮着大包小袋的东西气喘吁吁大汗淋漓的撞开了自家老旧的木门。
“怎么这么晚才回来,玩野了又?啊呀,你这孩子带的什么?啊!”
之余和李岳的母亲都发出了意思差不多的连珠炮。
“跟李岳弄了袋子大蒜,剥这个挣钱!”
之余停车解绳。
“剥什么蒜啊,能挣几个钱?不是被人骗了吧?”
之余的妈妈身材瘦小,说起话来语速很快。
“骗骗骗,你儿都考上大学了,也是被骗来的?哪有那么多骗子?”
之余回怼着。
“你这小孩,才吃了几天盐啊,他爹,你出来帮着,饭一会就行了。”
之余妈妈拿着碗盘进了厨房。
“好家伙,这么多蒜,多长时间能剥完?手不怕被蒜腌的疼?”
之余爹跟之余妹妹从堂屋出来。
“剥很快,不是干剥,用水泡一晚,就好剥了。
静静,快带把那个洗衣服的大盆拿来,泡蒜。”
之余拎着上半带子蒜就去水井边。
一个盆正好泡满,另一袋子被之余爹扛到西屋储藏室,收拾停当后就开饭了。
“两天就能剥完了啊,剥完后四毛一斤,这次我跟小岳死皮赖脸要回来300来斤,还有点栗子,栗子是剥完七毛一斤,反正我们算了,这一趟百多块,俩人一个夏天也能挣点。”
吃饭期间,之余把今天事情的来龙去脉都讲了一遍。
“还用您俩挣钱了,上学的钱不用你们发愁,你们就看书学习就行了。”
李岳的妈妈也在絮叨。
“上学钱已经备好了,不用担心,这蒜除了路远,还有剥的慢,你弄完这次就别弄了啊,多看看书吧!”
李岳父亲言语中有肯定和高兴。
“不干怎么知道行不行?我路上想好了,反正就是搭功夫赚钱,明天我跟之余商量一下,干好就干,干不好又赔不了啥,都考完试了,哪有书去看啊。”
李岳喝了一口水漱漱口,打了个饱嗝,站起来就去找之余,他要重新谋划一下。
白天的一番折腾,加上晚上跟之余热火朝天的讨论后,一盆凉凉的井水,让李岳浑身滑溜溜的舒舒服服的进入梦乡,一觉到天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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