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能拒绝盛情,她带我们到了本市最高级的酒店。
“我刚刚一时短路,你应该不会介意吧!”
可能一路上我都是嗯啊作答,她有些不开心。
“我才是应该道歉,到现在,都没想起你的名字。”
我整个人都滚烫起来,不敢看她。
“你该不会该记恨我吧?”
许久尴尬后,她自责地问道。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要不叫你老婆一起出来吃吧!”
“我离婚了。”
“为什么?”
“不知道,可能是累了吧!”
“哦,真不敢相信。
不过现在的社会,离婚实在是太正常。”
女儿吃着高档冰淇淋,又开心,又满足。
“孩子,没有妈妈,会不会不适应?”
“还好吧!”
边吃边聊,但多半也都是她在聊,我只能敷衍。
好不容易吃完饭,她又提议送我们回家。
看来,我不擅长拒绝的毛病是很难改掉了。
到了我家,本以为她也应该离去,女儿已经睡着。
不知怎地她居然跟到了我家,她像个女主人,把孩子抱上床,又收拾有些凌乱的环境。
不行,我必须问一下才行。
“你就把名字告诉我吧!”
“可以啊!
我们像以前一样划拳,这瓶酒喝完,我就告诉你。”
酒,人类麻痹自己的杰出之作。
但我清楚地记得,戒酒至少十年有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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