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轩二十一年暮春之夜,一威严男子身着黑色华服伫立书桌之后,双手背负身后,手中拿着一份黄色锦帛,正在闭目沉思。
却看那锦帛之上写着:
龙游云霄上,虎啸山林间。
灵蕴三尺内,魄藏七寸中。
剑出银光闪,刀回血光见。
武动千军殇,器至人不还。
男子右手食指不停拨动拇指上的青玉扳指,细看之下,扳指上竟有龙纹若隐若现。
“陛下,戌时已过,陛下还应早些歇息。”
一位面白无须、头戴三山帽的宦官走上前来。
“不急。
观海,你跟着朕多少年了?”
此人正是当今圣上——信武帝宇文轩。
“奴才从陛下六岁时侍奉左右,至今已有二十九年有余。”
大内总管许观海低头回道。
“已快三十年了么?时间过的还真是快啊!
朕至今还时常回想起在边疆的种种,说起来,你也是救了朕数次。”
宇文轩不无追忆的说道。
“奴才的命是陛下的,自然为陛下鞍前马后,肝脑涂地,死而后已。”
许观海诚恳的说道。
“许观海你的忠心,朕自然是从无怀疑的,要不是你屡次舍命救朕,朕应该早已不在人世,更别说做了二十年皇帝。”
“陛下洪福齐天,就算没有奴才,陛下也自会逢凶化吉。”
许观海头似乎低的更低了。
“你对我有恩,我自然记得,再说你我近三十年相伴,你对朕亦师亦友,无需说这些虚掩之词。”
宇文轩从书桌后走出,拍了拍许观海的肩膀。
“朕十四岁登基,至今已有二十一年,如今四海升平,百姓安居乐业。
但朕近来却时常忧心忡忡,却又不知为何。”
“陛下爱民如子,轻兵役,减赋税。
百姓无不称陛下英明仁德,都在为陛下歌功颂德,陛下无需有任何忧虑才是。”
许观海抬头看向宇文轩,看到了宇文轩紧皱的眉头。
宇文轩踱步走到书房门前,抬头望向空中悬挂的圆月,片刻后说道:“太安静了,太安静了。”
“陛下是觉得太过安静了么?是否要奴才宣周贵人为陛下弹奏献舞?”
许观海赶忙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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