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虽然不得妈妈的疼爱,但不代表童年的小女没人疼爱。
如果把疼爱小女的人列一个名单,第一个就是二叔。
二叔小时就就是个混不吝,在家撩拨弟弟是日常,奶奶最疼爱的三叔就是他的目标。
只比二叔小一岁的三叔整天病恹恹,说他有病吧,也没见他吃药打针,说他没病吧,艰难日子里,作为穷人家的小孩从不干活。
天晴时卧在草垛子里晒太阳,下雨时屋檐下数水滴,因为奶奶的偏爱,作为一个农村人,四体不勤,五谷也不太分。
可就是这么一个主,在二叔的淫威下,三天一小哭,五天一大哭,究其原因就是他有二叔这样一个哥哥。
农忙收黄豆,大家都热火朝天地在地里干活,只有三叔,斜靠在草垛子上,用木棍在地上挖个八字坑,大洞的位置放上一个铝制的大碗,小洞的部分点把火,烤豆子吃。
他半眯着眼,斜靠着草垛子,隔一点时间往小洞里添点草,然后在用手里的木棍拨一拨碗里的豆子,时间把握的恰恰好。
等豆子一个一个均匀地噼噼啪啪地爆开,香气四溢时,三叔就熄灭了火,搓搓手,准备开动。
结果就在这一瞬间,二叔神出鬼没地出现在他身旁,手里握着一把草,迅速地握住了烤豆子的碗,一边哈哈大笑,一边用另一只手拣着滚烫的豆子送进嘴里。
病恹恹的三叔瞬间暴起,嚎叫着追向二叔。
两个人跑上几圈,二叔手里的豆子吃完了,碗都凉了。
二叔就把碗顶在头顶,专心撩拨三叔,言语挑拨,嬉笑怒骂,尖酸刻薄;动作撩拨,猴头猴脑,稀奇古怪。
突然,奶奶拖着一根木棍出现在二叔视线里,二叔迅速把手里的碗扔向三叔,嘴里还说:“还给你碗,继续烤,烤好了我来吃。”
三叔嚎得更响了。
奶奶的脚步更快了。
二叔一溜烟地跑在前面,边跑边叫:“追不到!
追不到!”
七窍生烟的奶奶终究没有追到他。
后面几天,二叔就会消失得无影无踪,奶奶是找不到他的。
运气好的话,村上会有几个人上门告状,二叔又祸害了人家的东西,烧了人家的草垛子,敲碎了人家的锅底,都是有过的,到最后,奶奶还得搭上一通赔礼道歉,甚至还要陪人家的损失。
三番五次后,奶奶也学聪明了,二叔再撩拨三叔的时候,奶奶会哄三叔避避他,惹不起总躲得起,代价也是奶奶愿意的,家里所有的好吃的都归闲人三叔。
这样,二叔的破坏力多拘于家里,至少不用赔人家损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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