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很久以前,我有两个心病。
一个是不能吃鱼,不是不喜欢吃,每次吃鱼的时候都有一种罪恶感——我在吃鱼,妈妈在家可有鱼吃?另一个是玉米,亦是不敢触碰的,这是爸爸喜欢吃的。
知道爸爸妈妈是最不缺钱的,还是不能独食这两样。
妈妈也曾劝过我:“勤哪,我什么时候喜欢吃鱼了?妈妈不喜欢吃鱼呀,你喜欢吃就吃吧。
妈要是想吃鱼,妈有钱买的,你给的钱还没花呢……”
每次回妈妈家,总是把妈妈餐桌上的鱼吃光,吃的无所顾忌,吃的安然理得,吃得好饱好香……。
记得妈妈也曾嗔怪过我:“勤呀,你什么记性呀,你爸爸不太喜欢吃玉米,他是喜欢吃甜食的,你记错了。
你爸要是想吃玉米,我们去早市买的都是好的。
你喜欢吃就吃吧,一穗玉米才2元钱。
再有你爸说上次你回来还偷偷地给他玩麻将的钱哩,还说不让我知道。
你呀,别给他钱,他有钱玩……”
到底是老夫妻没有隔夜的秘密。
也许爸爸是幸福的,有女儿宠惯着他,给他提供赌本,让他有机会在从麻将室回家后,见到老伴脸色难看时,小心翼翼地跟在身后,找机会谎称今天赢了120元,把钱塞在妈妈的围裙兜里,还不时地偷偷瞄一眼,看看老伴的眉头是否舒展开来。
妈妈用复杂的表情回复:“我到不是心疼钱,你身体不好,你不知道吗?大儿子不是不让你自己出门吗,一坐一上午,好人都受不了。”
说完转身从糖盒里抓了一把奶糖说:“出门的时候兜里揣点糖,饿了就吃一块,别低血糖了……”
我竟不知道,原来怒斥的语音都这么甜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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