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着齐尚廉受伤,皇帝也无心治宴,瑜妃更是心焦如焚,当日各人在各自营帐中用过晚膳便罢了。
如意遣侍卫跟随周祥光宋亦亭前去看望,回话说,不甚要紧,是骑马追踪的时候被甩了下来,好在林间树密马跑不快,脚受了轻伤。
只是这秋狩一行,齐尚廉怕是不能再进山了。
弼双叹了口气,虽然齐尚廉有时不知分寸,但见他受伤心里也不好受,对狩猎越发没了兴趣。
正惆怅,门外小侍来报说桓王来了。
“快请吧。”
如意吩咐。
齐尚修带着一身寒气进门,问道,“这几日可还好?”
弼双提不起精神,“还好,还未恭喜你赢了第一日的彩头。”
齐尚修笑道,“这几日都未见你人影,自是没机会‘恭喜’,我也忙得紧,没来看你。”
“是了,桓王总领护卫,想是日夜操劳忧心。”
弼双顿了顿,“可是还要去巡夜?”
“正是,今日三弟伤了脚,父皇母后并瑜妃娘娘十分忧心,安防护卫要格外上心些。”
“三皇子是自马上摔落受伤,与你防卫何干?”
弼双忍不住抱不平。
齐尚修只笑笑,并不反驳。
弼双吩咐,“如意,把消夜果子端些来。”
转向齐尚修说,“殿下用些点心再去吧。”
齐尚修点点头,“如此,我不客气了。”
如意端来两碗燕窝羹,并金丝乳酪饼,栗子果仁酥,滴蜜水晶烩,麸笋素羹四样咸甜点心。
二人在小几旁对坐,闻到一阵沉水香气渐渐浓郁起来。
弼双笑,“如意,殿下等会儿要接着去巡夜,你现在点沉水香,待会儿他要一路瞌睡着去了。”
“无妨,沉水香闻来很是让人心静。”
齐尚修替如意开解,弼双亦不以为意,随他去了。
见弼双是只搅动手里的汤羹,并不入口,齐尚修问,“可是觉得身上不爽利?今日吹了冷风?”
弼双摇摇头,“想是不惯山里气候……”
,如意接话道,“今日听闻三郎君受伤,我们殿下心里不太爽快。”
“他啊,”
,齐尚修道,“他成日里都是这样莽撞,小伤小病已成家常便饭,他自己不以为意,每次还偏得大家嘘寒问暖,倒是累得底下伺候的人次次受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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