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夜弼双做了一个梦,梦里自己被软绵绵云朵包裹着,轻飘飘浮在空中,阳光暖暖地落在身上,越来越暖,开始有些刺刺的。
刺刺的感觉越来越真实,直到打破了虚妄和现实的界限,将弼双一把拉回寝榻之上。
她觉得软绵绵的云朵却原来是肌肤相碰的触感,齐尚修指节在她小臂上游走,粗糙的手心揉得她刺刺痒痒的。
见弼双扯着被子掩在胸前,不知如何起身,齐尚修替她从卧榻上捞出昨晚穿的丝袍,裹在身上。
弼双披上红衣,雪肤华发直似白雪红梅卧乌木,羞赧地笑了一下,转身对着下脚守夜的侍女说,“起了。”
如意乐桃进来替弼双更衣时,齐尚修已收拾利落,准备去小演武场活动拳脚了。
二人深福一礼,待齐尚修出门后,给弼双先换小衣。
小衣正是此来路上如意用清晖缎缝的那件,崭新光亮,如意抖开衣服,乐桃撩起弼双的长发,待要往身上穿,乐桃嘴快,“殿下这是……”
说到一半,自己忙捂住了嘴巴,脸红红的。
弼双脸一红,全当没听见一般,将小衣掩好,心里却在咒骂齐尚修。
这日仍是晴日,早晨清冽的空气直冲鼻腔,适应这寒冷之后便是身心舒畅,齐尚修如往常一般在演武场操练拳法套路再去用早膳,只是今日似无法集中精神,本是熟悉的雕栏游廊,翠柏苍松,却不时闪现出弼双的眨着眼睛的样子,紧咬下唇的样子,害羞偷笑的样子。
齐尚修甩甩头,索性停下,看样子今日是无法专心操练了。
“怎么停了?”
弼双一把声音清脆地传来。
齐尚修转身,见她带着如意乐桃,围着大毛衣裳在游廊上望着自己,不由露出笑容。
“今日就到这。”
“也是,该用早膳了,回吧。”
齐尚修点点头,负手与弼双并肩走回寝殿。
路并不长,二人却无话可说,似觉尴尬,齐尚修没话找话,“昨夜睡得可还安稳?”
,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
弼双被他气笑,咬着嘴唇瞪他,心说睡得安不安稳你不知道吗?
“额,我是说,你可还习惯。”
齐尚修越描越黑。
弼双笑他居然如此讷于言语,“郎君莫要再说了。”
,伸出手指去封他口,被他一把把手牵住捂在袖口里,望向远山偷笑。
李义数了,郎君今日一早笑了两次,再这么下去怕是要把这么多年没笑的份都补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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