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吓着她一般,他将她手握在自己手里,又说了一遍,“南安来信了。”
弼双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家信一向是清吏司转交,娉姐刚来信说阿宽过了周岁,抓周时如何趣致,阿爷阿娘身子康健。
若是公文,自有有司处理。
见她十分茫然,齐尚修亦踯躅,应如何向她解释。
只得先起身,确认内室并无他人,仍不放心,开了风窗向外打量一番。
见他如此凝重,弼双也有些紧张起来。
齐尚修面对弼双重新坐下,拉住她手道,“阿圆,听我说,仲琅卫你知道吧?”
弼双更糊涂了,只得点点头。
“仲琅卫是陛下亲兵,除了禁中护卫,下辖尚有一校事司,专管游侦事务。
司内的绣衣使遍布天下,自然南安也有。
近日都城内绣衣使连报异常,先是角楼执灯卒人数激增,接着关了夜市坊门,虽未明说,实际上等于宵禁了。”
弼双呆了,南安货通天下,商为国本,自她记事以来从未实行过宵禁。
她忙问道,“这是为何?驻节使可有邸报?”
齐尚修叹气道,“邸报若说得清,绣衣使就不用暗报了。”
弼双急了,“那是如何?阿爷不好了吗?还是,二哥……出,出事了?”
,越说声音越低,越想越不敢想。
齐尚修见她泫然欲泣,却心知弼双不喜自己有所隐瞒,只得继续说下去,“校事司研判,是内廷有变,一则朝会照旧,有司亦各司其职,未见城卫军异动。
二则,各地驻军边军亦未有明显异动。
奈何绣衣使能耐再大,也打探不到内廷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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