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婚已是腊月,不久便是新年,弼双张罗着里里外外将府邸打扫干净装饰整齐,再将田庄岁贡收齐,仆役节礼赏下,回过神喘口气的时候已是小年。
这日弼双歇在榻上听如意回报给宫里备下的节礼,心里琢磨着府里各人该赏的新衣和节礼。
不免走神。
如意见她实在疲累,便说,“宫里的节礼再请郎君过过目吧,若使得,便着人去进上。”
“嗯,”
弼双漫不经心地应着。
如意见状问,“可是还记挂着什么?”
“给郎君和二位孺人的节礼可备好了?”
“我还当是什么,这怎么会忘”
,如意道,“郎君的衣裳做得了,让宫里绣坊给添纹样呢,棉的夹的都有,两位如夫人的也是做了棉的夹的,南市安绣坊做得的,样式新颖,绣得也好,可要看看?”
“不了,你看得了就得了,我日前瞧着冬日里出门俩人都穿的都是棉的,竟没件大毛的,看着不像话。”
“是,听殿下说了就让安绣坊一道备了,两人是一样的,羊羔皮一件兔绒一件。
棉袄夹袄俱是公出的,这两件斗篷是殿下赏的。”
“成,也不知道替我省着点,出手这么大方。”
“何止呢,”
乐桃添油加醋,“她还打了两对金鎏银的头钗,一并算在殿下的赏里。”
弼双被逗笑,“咱们这府里,左右就这一房人口,算什么公啊私的,就你孤寒。”
见弼双笑,乐桃越发矫情,“这给郎君备下的节礼,真真是,啧啧啧,够小户人家半年家用了。”
弼双愈乐,“说你孤寒真是不假的,给郎君的也要心疼。”
似突然想起,弼双楞道,“应该给李义也备一份的。”
如意道,“他是公中的人,府衙里自然赏节礼的。”
“是这么说,可李义跟我们府中的人又有何异?府里备节礼不该忘了他。”
“我明日着人去备,可一时半刻,未知能否寻到合意的。”
“去找柳新扬,说我要挂狼裘,让他无论如何给我三日内寻来。”
“是”
,如意应了,“正巧前日驿馆进了节礼,府上赏的还未送去,我自个儿去一趟吧。”
柳新扬毕竟久居长阳,果真三日后给府上送来一挂异常厚实的狼裘,见要的是狼裘,心知不是给齐尚修的,但也没马虎,裘衣厚重密实,看着就暖和,又很气派。
眼看要过节了,弼双让赶紧把李义请过来,也不多客套,只说要过年了,赏份节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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