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你拼命想避免最坏的结局时,往往却会不期而至。
坦白的那天,是2008年元旦假期,她选了钟爱的咖啡;而咖啡对于我来说,就是不管放了多少糖,依然会有淡淡的苦涩。
包剪锤咖啡馆在人民路与塔南路交叉路口,毛琪琪约在了二楼,室外寒风凛冽,下着毛毛雨。
我们坐在靠窗的位置,一架书柜将我们与其它座位隔离开来。
服务生端上来的拿铁冒着热气,我神采飞扬的跟她分享今天做的一场很长意气的商务洽谈;她静静的听着,抿着嘴唇心不在焉,若有所思。
“我跟你说吧……”
“嗯,好哟。”
气氛被她这一句话打断,我知道她要讲她的故事了。
我捂了捂咖啡杯,盯着窗外雨雾搓了搓手。
空气静止,咖啡杯不再冒热气。
她像是刚起床,满满的起床气。
我把她拉了过来,她软柔无力靠在了我肩膀。
“你结过婚对吗?”
我打破沉默轻声问。
她嗯了一声,听得出这个声音是鼓足勇气。
“还有一个4岁的儿子。”
她补充道,说完她双手箍紧我,我只看到她的背脊与长长的马尾。
我的心一震,尽管已有一定心理准备,但我还是高估了我的承受能力。
“没事吖,很正常,我不也有个小孩吗。”
我努力着平静,故作轻松的说。
“那他们也在宗州?”
我问道。
“其实…我不是住在南雅苑,我跟他们父子住在家和新村的房子......”
她断断续续的说着,蠕动了一下身子,把脸埋在了我的衣襟。
她说的话像是一把刀子扎到我最敏感的神经,我瞬间停止了思考,脑袋嗡的一声。
“……”
“难道还睡一张床上?”
缓了一下,我忍不住问道。
我当然知道,如果这个是事实不管是对她还是对我都是一记重拳,一记击中太阳穴致人晕厥的重拳。
事实是,她用又一次的沉默给了我肯定的答案。
难以忍受的口干舌燥。
我松开了抱住她的手,拿起了早已凉透的咖啡,很是苦涩,不知道是不是忘记放糠。
她慢慢的从我肩上坐了起来,舒了一口气,泪水在眼里打转,依然倔强的保持浅浅的微笑。
最难说出的话,都说了;她调整了情绪跟我讲述了这几年的生活。
2011年初,她爸爸因胰腺癌去世。
突如其来的不幸,如同晴天霹雳,加上独自在外打拼的孤单让她倍感旁若无助,感觉天崩塌下来。
就在这年的夏天,她将广州‘恋衣坊’服饰店结业,拎起了行李,踏上了约会鹿华的路上;此前,他们电话交往了半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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