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补习吧，陈程同学。”
林婉懿眼巴巴地看着陈程。
“我妈说了，要是下个学期我的数学成绩还是这个样子，她非打死我不可。
所以陈程同学，请你努力鞭策我吧，我还是很能吃苦的。”
想起妈妈凶巴巴的威胁，林婉懿的内心颤了颤，只能把希望寄托到“别人家的孩子”
身上。
陈程挑眉，扬起嘴角笑了笑，拿起桌子上林婉懿历场考试的数学试卷和答题卡浏览，了解林婉懿最弱的章节和需要巩固的地方。
在这个过程里，林婉懿安静地翻着数学书，周围只有翻动书页的声音和轻轻的呼吸声。
两个人坐在地毯上，林婉懿怀里抱着抱枕，腿上盖着陈程给的毛毯，珊瑚绒的，很暖和。
奇怪的是，平时自己被数学老师找去办公室讲卷子的时候，腿抖手抖声音抖，只能僵着身体回答老师的问题。
而且办公室的空调本来就很足，加上自己因为紧张而发出的冷汗，总是会不自觉地打寒颤。
可是在陈程身边，林婉懿一点也不觉得紧张，反而是一种舒服自然的状态。
“不舍得的。”
片刻间，陈程冷不丁地说了一句。
“啊？你说什么？”
林婉懿放下数学书，手掌撑着地板向陈程的方向靠近，歪头看着他。
林婉懿的眼睫毛本就纤长，在灯光之下，如同飘在半空中的羽毛般轻柔。
陈程的喉结微动，眼神躲闪，“我，我是说你妈妈不会舍得打你的。”
“你是没见过我妈妈生气的样子！
我是被鸡毛掸子陪伴着长大的好吗？你别看我妈妈好像温温柔柔的性格，骂起人来那可不是一般的厉害。”
林婉懿一下子就激动起来，变成了一个话痨，从开始记事说到成年，絮絮叨叨说个不停。
陈程嘴角挂着微笑，一边低头看卷子，一边耐心倾听。
半个小时后，林婉懿终于停了下来不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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