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白色的病床上躺着一位极为消瘦的男人,单从五官和眉角已经不能分辨男人的岁数了,青黑的脸色足以证明男人此刻的状态并不好。
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的气味,这种味道对任何一位病人来说并不好闻,可能是医院打扫卫生的阿姨有意为之,只为掩盖病人散发的腐朽之气。
整个病房略显的狭小,如果不考虑病床边铁柜上空荡荡的果篮和已经风化了的花,整间病房算的上是干净整洁了。
此刻病床上的男人愣愣的看着病房的棚顶,可能是被棚顶静止的吊扇吸引了视线,就好像扇叶上的黑色灰尘是整个宇宙那样深邃那样迷人。
门响起了轻微的敲击声,仿佛是被人用小拇指轻触又撤回,许久后得不到病床上男人的回应,门被轻悄悄推开,一位年轻的女士走了进来。
那是一位长得很耐看的女人,这种女人的真实年龄往往比看上去的年龄加上几岁,一米6几的身高加上稍显有肉的身材绝对是所有男人的最爱,多一分显胖少一分显瘦。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眼前的女人身穿一身职业女性的装扮却穿着一双白色软底运动鞋,走进病房的时候发出的声音很是微弱。
女人望向对着风扇愣愣发神的男人笑道:“牧远这可不是你的性格,我来了你也不打声招呼,不是你说18年后又是一条好汉吗,现在怎么怂了。”
病床上的男人原本发愣的眼睛一瞬间有了神采,强挤出一抹微笑说到:“我这有点愣神了,你来了都不知道,自己找地方做吧我就不下床招待你了,你也看到了我这有点不方便。”
“我听说你的手术就在这几天,别忘了我也是学医的,咱们两个在同一个班级,同一所高中,在同一所大学,你好歹也是一个外科医生,你自己的状况你自己最清楚吧。”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我都准备好了,这是唯一的机会了我还是挺相信我的主治的,术中送检的风险我比你更清楚,其实更多的是运气,保守治疗对我而言已经没用了。”
“与其像窝囊废般等死,我想最后像个勇士,如果我死了请把我的骨灰随便找个地方扬了,我是真想随风在看一遍这个世界。”
女人望向病床上的男人,这个曾经意气风发的男人,还是那样。
女人什么话也没说转身拿起桌上的空果篮和已经成为标本的花走出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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