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是人间留不住，朱颜辞境花辞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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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近学期的尾声，好多课程都停止了上课，改为自己复习。
这日一早，温似水便被江流年痛苦地从温暖的被窝里挖起，吃了早餐一起到自习室复习功课。
坐在自习室里，江流年低头认真复习，倒是温似水哇哇地哈欠连天。
“昨天没有睡好？”
江流年依旧低着头，在书上写写画画，没有抬头看她，问到。
温似水晃了晃脑袋，“我一看到高数，我就犯困。
你说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恶心的一门课。
难学且学分又高，我是不想挂科，可这不是难为我这数学白痴吗？”
江流年真的对她的高数感到无语，上课不认真听，不是玩手机就是趴着睡觉。
叫她好好听课，她便说高数老师太厉害了，讲得高深莫测，她是听得云里来雾里去的；叫她写题目，她会说她完全不认识它，和它亲近不起来。
总之一句话，叫她学高数，她总有千百种理由。
“七七，数学虐你千万遍，你对数学……”
“停停停！”
温似水抬手对他做了一个停止的动作，“我知道我知道，数学虐我千百遍，我对数学如初恋嘛！
如果我的初恋是数学了，那你嘞？你怎么办？”
这话的意思是……自己是她的初恋？
江流年瞪大了眼睛看着她，不对啊！
她的初恋不是修远么？
显然，现在在温似水的心里，初恋是两人彼此在一起，彼此承认对方。
如此想来，江流年的脸上不自觉地挂起一抹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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