轿车大约半小时的路程,拖拉机将近开了一个小时才到镇上。
江流年抱着温似水缓缓下车,那医生见来看病的人少,正巧打算关门。
他一个箭步上前,走进诊所,抱着温似水坐在靠椅上,忙对医生说:“麻烦你快看看她,她发高烧了,来的时候是39℃,现在也不知道温度升高了没有?”
他的语速很急,差一点就听不明白他在讲些什么。
医生听完他的话,从消毒盒里取出一只体温计,甩了甩递的给他。
江流年拉开盖在她身上的外套,拉下她穿在身上的外套拉链,轻轻地扯了扯她的衣领,拿着温度计的手伸了进去。
滚烫的热度传来,感觉要灼伤他的手一般。
这是江流年第一次接触她脖子以下部位的肌肤,然而,此时他的眼里没有欲-望,只有担忧。
于此期间,医生还来捏开温似水的嘴巴,看了看她的喉咙。
当时的温似水是一阵反抗,还是江流年哄了好一会儿,她才模模糊糊地觉得有人捏开她的嘴巴。
过了5分钟,江流年拔出温度计,看了一眼,递给了医生。
医生接过,调了调温度计的位置,看了一眼,说:“39。
5度,需要打针。”
他瞥了一眼江流年,问:“是静脉注射还是肌肉注射?”
肌肉注射?那不就是打屁股针吗?
那医生虽然并不是很年轻,但毕竟是个男人。
他可是个小心眼的人,绝不允许别人看了她一分一毫去。
“静脉。”
“好,我先给她做个皮试。”
说着,医生走进药房,取针。
江流年把她的衣袖往上拉了些,那医生拿了一小团棉花在腕上的不远处,抹了抹,针头对准,戳了进去,慢慢推送药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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