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的休息时间,温似水睡得模模糊糊,并不舒坦。
她很想睁开眼睛起来,可眼皮像被强力胶粘住似的,怎么也睁不开。
她一觉睡到了晚饭后。
朦胧中,她觉得有人大力地破门而入,走到床边唤她。
那声音像江流年的,不,不是,这几天她同他在冷战,他才不会用这么焦急、担心的声音。
她觉得自己的额头感到一阵冰凉,让她舒爽,耳边传来的声音,并不是很真切。
“七七,发高烧了,额头烫得厉害。”
“我去给丫头弄点土方子去。”
说着,校长夫人心急如焚地要离开。
却被江流年一把拉住,“师母,别麻烦了。
这有医生吗?”
“这地方哪有什么医生,我们生病都是靠土方子,只有大病才去医院。
这镇上倒是有家诊所,可离这儿远。”
江流年皱眉,看着满脸通红的温似水,心里是着急得要死。
他也不拦着校长夫人,让她赶紧去弄土方子。
他先给她量了体温,39℃,难怪她会这么烫。
但用了校长夫人所说的土方子,可她的体温一直居高不下,按校长夫人所说,一般在半小时之后就会降温的。
站在一旁的校长看此方法不通,连忙对自己的老婆子说:“你赶紧给丫头换件衣服,让她裹暖些。”
交代完,他又对着江流年说:“你同我一起去村长家借车。”
整个村子,唯一一辆的交通工具就是王春花她家的拖拉机。
江流年也不迟疑,赶紧同校长一起赶往王村长家。
王春花本守在一旁,看王大宝写字,见江流年来,她干脆将大宝扔在啊一边,高兴地跑到江流年身边,“年哥哥,你怎么来了?”
(第1页)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