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后，吴伯送了两杯茶到书房，便无声地带门离开了。
温父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端起茶杯呷了一口，放下，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
“你要问爸爸什么事？问吧！”
温似水想了想怎么开口，而后问到:“爸爸，你记得修远一家离开的前一天，你回家的时候手上留的牙印么？”
温父一脸思考的模样，随而点点头。
“你当时是说，你回家的时候看到一对孩子打架，你上前去劝架被咬的是吗？是吗？”
她连问了两声“是吗？”
，她真的很害怕听到他回“是”
。
“这都是陈年旧事了，你还提它做什么？”
温父从她的问话，越来越觉得她不对劲了，可哪里不对劲，他倒是说不出来。
“到底是还是不是？”
温似水说话的语速明显比刚才快了些，臀部还微微悬起，一脸迫切。
“是。”
多么简单的一个字，让温似水重重跌进柔软的沙发里。
此时此刻，她多么希望他回答的是“不是。”
她盯着他，眼里多了丝异样的眼光，“那你爱我妈妈吗？”
温似水的声音有些低沉，听起来有些无精打采。
“七七，你今天怎么了？怪怪的。
难道你从学校请假回来，就是来问我这事？”
温父皱眉，眉宇间透露处丝丝的不悦。
“你回答我。”
这是温似水第一次用怒吼的声音同温父说话，以前的她都是温温和和的。
“爱！”
一个回答，让温父的脸上变了色。
温似水扯着嘴角，对着温父冷笑两声，以前她对他讲话，可从不像今天这般交谈。
“呵呵。
你真好意思说得出口，我都为你感到羞耻。”
温似水红了脖子，一脸气愤，“别以为我不知道12年前，你对修家做了什么事？你是有妻女的人，竟然还要修妈妈当你的情-妇，还当着修远的面轻-薄修妈妈，那牙印应该是修远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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