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马上就睡着的暖暖突然别一阵轻微的不规律的撞击声惊醒了,睁着眼睛躺在床上仔细听了一阵也没听出来是什么声响,只是觉得半夜不应该有这样的动静。
暖暖轻声下床,光着脚走到门边,那样奇怪的声音又消失了,静静站立了一分钟后,暖暖觉得可能是自己想多了,不会有人半夜撬门的。
此刻只有冰箱偶尔在工作时发出些声响,暖暖再回到床上就无法入睡了。
她突然想到上一次在深夜渴望些温暖、给别人打电话已经是七年前了,后来很长时间不敢这样了。
此刻她突然想有个能听她说说话,安慰安慰她,甚至就只是安静的听着电波声就好。
好像梦魇没被放出来时不知觉,一旦被放出来就会缠绕人很久,总在不经意间穿越时空击中她。
并且可以压过上一件纠缠着她的痛苦的梦魇。
此刻她再次被不期而遇的梦魇击中,感到呼吸困难胸口沉闷,生理性的窒息感袭来。
空降在她脑海中的片段,在一个很黑的酒店,拉上窗帘后就基本什么都看不清了,暖暖感觉自己像一个玩偶一样被放置在一个扶手椅上。
那种大的能坐着的毛绒熊玩偶那样放在椅子上。
很黑,视线里都是灰色的。
当时脑海里在想的是这个椅子有多脏,皮肤就这样直接接触它,很不舒服。
暖暖想起来,像这样被强迫的次数很多,各种酒店、各种各样的姿态,突然发觉,这是不是也算强暴。
很怀疑。
为什么曾经的感情生活会这么压抑,记忆中留下的都是被强迫被施暴然后自己还没有什么反抗意识的画面。
她放不过自己,放不过那段记忆。
每当这样的回忆汹涌,暖暖只能写写日记来排遣,无人诉说更无法诉说。
这样的苦痛只能给听者带来压抑和窒息感,并没有什么实质上的帮助。
每每无法控制记忆翻涌之时都感到窒息、感到难过,情绪几近失控的那种难过。
很多时候大概是自己太脆弱了,无病呻吟,暖暖想,总拿什么回忆折磨自己,就不能好好的活着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怎么才能不这样时不时被穿越时空的碎片击中。
暖暖起身开灯,橙黄色的台灯豁然照亮房间,爬下床直奔厨房,取出早已戒掉的酒,暖暖没容自己再多想就喝下半杯。
这时候大概只有酒精才能给她最温暖的陪伴了。
原本有些冰凉的手脚慢慢回温,暖暖感到大脑也不再那么有自主意愿的胡思乱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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