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记C
如今生命运动的气息,只好称呼为劳作在工厂里,烟囱里吐着白云了
也许你会翻起白眼,认为理该如此,烟囱里吐着舌头
还好吧;我已经苍老,日暮西博,一只腿翘起来,从西到东,架在山岗上
这不是玩笑,戏谑又从何说起呢?孤独总不至于张开幸福的微笑,迎面爬上高高的颧骨吧
我还是回去,拄着我的拐杖,回到我应该待在的,工厂
没有人把我驱赶;他们手握着鞭子。
仿佛火药明亮和脆响,鞭子抽过我的皮肤;我自己要来的
我惧怕黑夜,以及宇宙似可以吞噬我的口,在这里,灯火通明,我可以把自己,如缝隙一般,塞进人群的缝隙里
我与马路一起伸缩。
追逐着超车的人们超车。
冲在第一仿佛是我呼吸唯一的方式,大吼大叫实属我无法摒弃的意识…
这样的日子继续着。
牛筋草占满了夕阳的灰尘,夜晚又以灯红酒绿照得它,通体透明;朝霞还会以露珠,洗涤它的肮脏,它不介意,肮脏又披上它的身体,再次有华丽的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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