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时候开始,每当我爷爷在打电话的时候,我和我堂哥就会在边上学他说话“喂你好,哎你好,哎你好你好...”
。
虽然但是,这几句话真的很洗脑,他说这几句话的态度与神情我还历历在目。
小时候的我就觉得他虚伪,表面一套背后一套,就像在电话里明明已经不记得别人是谁了,却还是不慌不忙的装熟,但这可能也是一种能力吧,是我早晚也要同流合污的能力。
然而最让我颠覆的还是有一天晚上他下班回来跟我奶奶分享事情的时候说“那个病人心里真没数,加了号也没送点东西”
,具体情况我已经记不太清楚了,但我仍然清楚的记得我当时听到这句话时我内心的震荡。
从那时候起,我给他扣上了虚伪的头衔。
以前我爷爷总是喜欢偷偷塞给我一些小东西,有别人从泰国给他带的特色,有好看的小本子,有进口的小挂件,还有各种多功能笔。
每次给我东西的时候都会跟我说不要告诉哥哥,因为他只有一份。
或许真的是他以前真的对我很好,我也很尊敬他吧,小时候只要别人问我家里面最喜欢谁,我总是毫不犹豫的回答说爷爷,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份尊敬,成了我世界观重组时最痛苦的拆除地。
爷爷总是喜欢用他的方式阻止我做一些事情,从路边的烤串,到我画的画。
以前走在路上,小孩子嘛,总是会被路边烤串的香味吸引,我也不例外,我会抬头看看他,然后轻轻问到可以买嘛,他心情好的时候会嘟囔两句跟我说不卫生然后给我买,但一般情况,他会给我夸张的描述店家烤串的由来,“哦呦,这种烤串都是用老鼠肉做的呀,他们用那种脏兮兮的脚盆,用过期的腌料腌制然后再用几天没洗过的脚踩,然后再用刚刚上完厕所没洗的手擦鼻涕,然后烤给你吃,你还觉得香啊真香…”
虽然这些话阻止当时的我确实有点效果,但时间久了,我也就免疫了,到头来吃饭听到恶心的事情也无所谓了。
然而他对小时候的我伤害最深的还是画画的那件事,我小时候喜欢画画,也报了各种画画的兴趣班。
但有一次我在画小学美术作业的时候,他走过我身后,说了一句“哦呦,画的什么老鼠画啊…”
,当时我堂哥在边上笑出了声,而爱哭的我又一次哭了。
现在想想,还是当时太脆弱了。
还好,我长大了。
(第1页)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