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变得无限稀薄，慕清柠脸上却无惧意，用一种近乎诡异的笑容，面对慕容衍。
手上的力道松了些，慕清柠才轻启朱唇，“崇德七年，你母妃的封后大典上，我对你一见倾心；崇德十年，你侮辱太傅学说，我陪你在大雪中跪了一天一夜；崇德十五年，也是我，搅了你的选妃宴……还要继续吗？”
双脚再度落地，慕清柠险些栽倒，揉了揉发红的脖子，心底诽谤：丫的，慕容衍这厮下手可真狠。
寡淡荼蘼香的阴影再度笼罩，慕清柠却抬头与之对视，脸上满是笑意。
“慕清柠，你到底有什么目地？”
若说她不是本人，先前的那些说辞，找不到任何纰漏，若说她是本人，今日所显现的聪慧与冷静，难道只是巧合？
拂了拂绿罗裙上的尘埃，慕清柠浅笑盈盈，“没错，曾经的慕清柠是喜欢你，但自打你看着我被打入天牢，不求情不信任时，爱你的心，就已经死了！”
“但现在，我只想活命，不惜一切代价——”
心，已经死了么？
听到这句话，不知为何，有种异样的心绪在心底搅扰，尤其，看到那云淡风轻的面孔，琉璃剔透的双眸中，再无痴缠，那种怪异便愈发深重。
看着慕容衍陷入深思的眉眼，微蹙的眉头，慕清柠在心底轻叹：慕容衍，你永远不会知道，你曾经错过了多么珍贵的东西——一个女孩最剔透无私的真心。
“太子殿下，夜幕将临，请——”
虽说是请慕容衍先行，慕清柠却大摇大摆走在了他的前面，原因很简单，她不爱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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