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老张赶紧喝止了大黄,并且用手指轻抚着它的额头。
大黄则仰起脖子配合着发出的友善的呜鸣声,老张马上说道:“我们大黄说不叫就不叫,乖孩子,可听话啦!
不像有的人那么凶。”
这时,只听铁栅栏门外面传来另一个男人的声音说“哎,你们看,那不是前天那只花狗吗,赶紧追!”
于是,这打狗队的一群人匆匆的追狗去了。
这时候,我从屋里走了出来,蹲在了老张和大黄的旁边,而大黄刚才表现出的那种暴燥情绪已经没有了。
但是它仍然立在原地,直视着远去的那群人,浑身有些瑟瑟地微抖,好像是害怕又好家是余恨难消。
老张抚摸它,安慰它,想办法试着令它平静下来,却不太见效。
正当她踌躇无奈间,只听村里的大喇叭远远地传来一首清晰的儿歌声……“黑黑的天空低垂,亮亮的繁星相随,虫儿飞虫儿飞,你在思念谁……”
这优美的旋律,尔雅歌词,多么令人神往。
(插入歌曲3——虫儿飞。
)
这时候,正值既将落日之时,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来。
我和老张都入神地听着这令人陶醉的歌声,望着远处暮色下的田间,那烧桔杆儿的飞灰和火星而入迷啦,随着这首歌的回荡,我惊奇地发现,大黄竟然慢慢地趴下来啦。
它低沉的呜鸣了几声,然后用舌头舔着老徐的手,状态极为安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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