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妈总算是离婚了。
张奕默如释重负的松了一口气。
在他小时候五六岁的时候就一直吵架,以前语言是抽象的,因为他不懂,后来逐渐明白了他们吵架的大致内容:因为这个家操劳了多少,钱,房贷,他的癖好,奶奶的病。
说白了,不多不少也就这些。
他只是很不明白,吵架就能解决问题吗?可那些东西依旧不多不少,还是没什么变化。
后来他学到一个词:推卸责任。
从语言上升到肢体冲突只是一件件琐事堆积下来所造成的必然结果而已。
他早就看穿了吵架的本质:一直想让要双方承认的,是自己的无用。
他只是挡在他们中间挡箭牌而已,挡住他们双方的无用。
“这家不过了!
这几年,我为你张家做牛做马,啊!
你从来都没有对我好一些?”
“刘娟,你这话什么意思?!
90年你母亲死的时候,还是我们的钱。”
......
......
张奕默只是在自己房间听音乐,在外面的声音用耳机都盖不过去了,他就在到厨房给自己接了杯水。
然后接着放着《live》,他的脑回路并不是很清奇,这种情况下,他应该是当和事佬的角色,只是觉得很多事情没有必要自己参与。
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对,大人的事情小孩别插嘴。
张德胜见儿子只是听着他们吵架,没有任何劝阻,一巴掌扇在他脸上:“他妈的,白眼狼!”
玻璃杯砸在地上,碎成一片片冰片,水从脚边漫至心里,张奕默愣了很久,手摸着自己的脸,感觉火辣辣的疼,只是说:“杯子弄碎了,我去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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