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德章定睛看了看赵鳌,一看就是天赋异禀,命数出奇,是注定要干出一番惊天伟业的人中龙凤。
但是司马德章已经两百年没给过李钧天好脸色了,一时也不好转变态度,冷冷的说。
“这么说,你还有点人味。
但是我们的账还没完!”
“好,好,好,我们的账还没完,我李钧天欠你十万条命。”
司马德章又叮嘱了赵鳌几句,大抵就是,不要轻易上当,做事要多留个心眼,这个李钧天不是好人等等。
这才带着谋士一起返回地洞之内,临尽地洞时,司马德章回头冲李钧天说:“今日需要供奉的一碗血,就不必了。”
李钧天无奈的苦笑着耸了下肩,挥手将地洞封上。
赵鳌对于这两百年前的恩怨,并不是很介意。
李钧天掀开衣袖,赫然是一道深可见骨的伤痕,伤口并没有完全愈合,只有一层薄薄的刚刚凝固的血液,伤口好像随时会裂开。
李钧天将伤口对准供桌上的空碗,用另外一只手使劲一扯,丝丝缕缕的金色血液就流进了空碗。
看着这骇人的一幕,赵鳌吃惊不已,但是李钧天却是习以为常。
“真的要每日献上一碗鲜血?”
“这是当初的约定,已经两百年了。
司马老鬼假惺惺的说今天不必了,我可不领他的人情。
还有就是,假如今天不放这一碗血,明天怕是伤口就愈合了,到时候再撕开,岂不是更疼。”
李钧天说的风轻云淡,赵鳌听得浑身发冷,每天放一碗血,还两百年,那要多少血啊,想想就头皮发麻。
与李钧天告别后,赵鳌跳出地牢,东方已放白。
……
京城。
钦天监的院中,苗训一个人痴痴地盯着院中的鱼缸,已经看了一夜,里面早就没有了丝毫波澜,只有一条小金鱼欢快的吐着泡泡。
那条大蛟,可是从自己师父年轻时就开始豢养的,是三代人近百年的心血,就这么完了。
还搭上了自己的一个徒弟。
苗训越想越生气,这仇自己一定回去报,不管是谁,必须要拿命来偿。
只是现在还不是谋划报仇的时候,那边胡国忠还等着回信呢,胡国忠这一关怎么过,才是当务之急。
想到此处,苗训一脚将鱼缸踢至半空,自己大踏步的走出钦天监,只留下碎了一地的鱼缸,还有一条金鱼在碎渣中上下跳动。
……
伴随着苗训将鱼缸踢至半空,范振彪也被叶三娘给劈头盖脸的打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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