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大旱,柳条垂暮,繁花掩然。
两国边界竞争殃及池鱼。
粮食不足,国库不盈,蓦然回首,千里寸草不生。
水里游来游去的是三眼鱼,十爪鱼。
承意上前线打仗了。
我两年没见过他俩。
最近下起大雪,堆积起来的雪快比人高。
我偷偷当了前线记者,在两国边界游走。
炮火连天,焰火肆意叫嚣。
士兵们拿起枪就冲向敌营。
以躯体为盾,以志向为箭。
字字句句戳穿自己和敌人。
火伴的走失和精神的崩溃,我好难受。
“Imissyou.”
我在信封上写下最后一句话。
我写了数不胜数的信件寄去兵营。
他没回。
从未回过。
为什么呢?
在精神的崩溃处。
我听见了噩耗:承意战死沙场。
我多希望他能对我说,我回来了。
我能擦拭他脸上的炮屑对他说欢迎回家。
我要带他去看流星,观沧海。
带他去爱琴海看欧洲西部的独特风情。
带他去第一次见面的海,如果海风能听见,能听见我的思念,那他还会回来吗。
那夜,泪洗枕,心已死。
“Imissyou.”
我想念你变成了我失去你。
“我俩似鸳鸯,心相连。
生生世世不分离。”
音乐飘进大脑皮层,来世相见,要做最幸福的鸳鸯。
原来我喜欢承意从对海风倾诉就开始了。
多亏海风缱绻,情愫从心里发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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