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国的天碳烤如荼,路边的野草脆得和小卖部的薯片一样。
烈阳似乎是长了眼睛似的,南老翁早上六点出门,热得南老翁咒骂了几声。
扛着几十根毛竹,一根一根拖到牛车上,用自家打的麻绳捆上。
牛车走过了干裂弯曲的小路,才来到了柏油路。
南老翁心不在焉地看了路边的野草,干朗笑道:“今年省了农药钱。”
牛车绕过了池塘,便看见了三四楼层的水泥房,白砖贴着墙壁,门上还有精致的龙纹,好看极了。
南老翁的牛车没有停下,绕过了水泥房,往山脚的方向走了去。
映入眼帘的是一座砖瓦房,砖色发黑,断裂的石阶上探出三两牛筋草。
南老翁的牛车停了下来。
南老翁摩擦一下自己皲裂的手掌,朝着手掌吐了口水,解开麻绳,一根一根地把竹子搬下来。
摆钟响了八下,屋子里传来了两声咳嗽声。
南老翁望了里屋一眼,松弛的铜手把竹子一根一根地摆好。
哪儿冒头了,南老翁就拿锯子过来,用不利索的脚按压住竹身,一点一点锯出了细花。
就这样,南老翁处理好了竹子,把边角料铺在缺了大角的水泥坪上,待到水分彻底蒸发后,还能当柴烧。
这天,南老翁的瓦屋前来了几个穿着短衬衫的男人和一个拿着行李箱的女人,女人相貌并不出众,只算是秀气一些,边上站着两个孩子,一男一女。
男人们夹着公文包,对南老翁的瓦屋指了指,也不知道在说一些什么。
南老翁抬了抬眸子,黝黑的眸子看了门外的人一眼,随后拿起柴刀准备破竹。
那几个男人试探性地走过来,其中一个寸头男把公文包夹在腋下,走上前问道:“请问是南进来烈士的父亲吗?”
南老翁有点耳背,只听见了“南进来的父亲”
,以为是自己的儿子在外头欠了债。
“在外欠债,一律跟我和他妈无关。”
南老翁冷淡说着,手中的竹子破到一半,卡住了,黝红的手奋力拍打了一下柴刀背部,然后锤击地面。
“这是南进来烈士的抚恤金,还有他的女朋友和两个孩子。”
寸头男人把一封信纸递到南老翁面前。
“什么孩子?叫南进来过来跟我说话,小兔崽子!”
南老翁怒目而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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