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住的时候,开门就像开盲盒一样,门里面可能有家人给予惊喜,也可能是安静如旧,还可能会出现特殊情况。
贞颍也会担心过,一打开门就看到来偷东西的小贼,从窗缝飞进来的奇怪虫类什么的要怎么办,甚至设想过会看到没有实体的鬼魂漂浮在家里。
但是开出来一屋子拿着冷兵器的黑衣人……有点超纲蛤。
喔,好家伙,背后也有人。
她感觉到了,很锋利,刀?或者剑?无所谓了,总之是抵在她背上了。
贞颍紧绷着神经,放缓了呼吸。
门上有个按钮,能把小区保安叫过来,但他们可能对付不了这些人,以及她不一定能坚持到那个时候……他们是为了什么而来?父母生意上的仇家?还是纯粹的绑架?或者只是意外波及?
“你们……”
她试图开口交涉。
“闭嘴。”
身后的男子声音急促,他似乎很紧张,握着兵器的手还抖了抖。
贞颍听话地闭嘴了,生怕这人给她来一下子。
但是身体却不了解情况的危急,她感到了一阵眩晕,然后忽然踉跄了一下。
“不准动!”
身后的男子又给出了一句威胁。
‘糟了……’
贞颍心想,无法抗拒地闭上了眼睛。
……
……
那是一条点缀着鲜花的小路。
梦境突然被铺开,蜿蜒向前,接着那座由鲜花构建的小镇就呈现在了她眼前。
无边无际的悲伤吞没了她,一个名字已经流淌到了嘴边。
母亲说,很多事情都是命中注定的。
说这句话时,她正动作轻柔地将剪下来的花插进花瓶里去。
“什么叫命中注定?”
贞颍眨了眨眼睛,奶声奶气地问道。
母亲插花的时候很好看,花好看,花瓶也好看,母亲是最好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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