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可令安静地看向车窗外。
她其实挺喜欢人界的，这里和幻界、灵界什么的很不一样。
原可惜偷偷瞄了一眼司机，小声地说：“少主，我觉得那个方云有点眼熟。”
“嗯？”
原可令也轻轻地回应了一声。
“我以前可能见过他。”
原可令看了她一眼，“我们跟雪家应该没什么接触才对。”
“其实是有的，”
原可惜继续说道，“家主的姑姑的儿媳妇的表妹的女儿嫁给了雪家旁系，所以我们小时候去过雪家王宫一趟。”
“嗯……所以呢。”
原可令继续看向窗外。
困囿于笼中的鸟，看着遥远的自由。
“他看起来真的很眼熟嘛，很像是某个我见过的人……”
……
……
教师办公室。
“咚、咚。”
“请进。”
方云低着头看学生档案。
“方老师很认真呐。”
陆思踩着高跟鞋，笑得很无辜，重读了“老师”
这两个字。
方云皱了皱眉头。
“你来就为了夸我一下？”
他没好气地说。
这里只有他们两个，不需要演戏。
“当然不是，我只是过来提醒你……你现在，是个老师，不要表现得太糟糕。”
陆思微微坐在方云的办公桌上，这个高度，刚好看到方云手上的学生档案。
方云这才抬头看她，“我知道，我头发不是染黑了吗？眼睛也戴了美瞳。”
雪家的人跟他说，在这个灵气匮乏的世界，能不动用魔力就不要动用，他觉得很有道理，所以他没有自己改变外观，而是在那个叫“芳芳理发店”
的地方坐了一下午，把他的一头银毛染成了黑色，另外还每天早起把两片薄膜戳进自己眼睛里。
“不是这个，我是说……不要觊觎你的学生。”
陆思抽走了那张档案。
“你现在是她的老师，也只能是她的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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