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那河北唐山口音的汉子被当场拒签后,转头就走。
后面队伍里有人跟过去接过来他手里的一堆文件,说:杨总,那俺们就回去吧。
下次去新西兰商务考察就好了。
这一行七八个人默默无语的离开了使馆。
你是杭州来的?
旁边的三号窗口,签证官正在面试一个身材略瘦大学生模样的年轻男子。
是的。
我要去澳大利亚一个月。
你要去旅游?有存款吗?
不。
我是去看望澳洲的干爸爸。
费用都是他来出。
是你的爸爸,还是哪一个?
不是我爸爸。
是我干爸爸。
是我在杭州认识的澳洲干爸爸。
这层关系,说出来跟个绕口令似的。
对不起。
我不认可这层关系。
他的钱是他的钱。
我需要你能证明你有没有经济实力去澳大利亚旅游,并且有从澳洲返回来的动机。
很抱歉这次没有适合你的签证。
可是,可是我已经被拒签了六次。
这次还不能给么?
只听见啪的一声。
签证官在他护照上盖了个戳,同样的戳这是第七个。
那男子接过护照失望的离开了。
大厅里排队的人们寂静极了,空气中充满了紧张而压抑的气氛。
旋即,五号窗口的女生打破了这种气氛,一路抽泣脚步踉跄着离开了使馆。
眼看着翠花这才想起:今天急匆匆出门,没看黄历,如今只看到入眼的狼藉不堪。
翠花正看的心惊胆颤,只见罗杰和使馆工作人员有说有笑的走了出来,他手里还拿了一份文件。
不一会儿,使馆人员把门外的大学生翻译也领了过来。
翻译看了看罗杰手里的文件,跟翠花解释说这是配偶移民申请表,把这个英文申请表填完,就可以当场交给工作人员了。
(第1页)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