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定是谎报军情了,按照他的原计划,理应是脸不红心不跳地把人带到二楼卧室才算完。
可是这女人是不是太实诚了点?
越抱越沉,他恍惚以为自己是背着白胡子老头的沉香。
举步维艰之际,他只能加快脚步跨上楼梯,额角爆出青筋地把她扔到了床上。
佳人在床铺上弹跳了一下,裙摆直接掀到了腰部。
防君子不妨小人,他大大方方地看了一眼,发现那片布料是浅紫色的。
“你要摔死我......”
连松雨惊呼一声,还来不及去遮上一遮,旁边一道黑影便俯下身去,将双臂撑在她身侧堵住她的所有去路。
她很香,香得让他心都揪起来了。
从这个角度看过去,他发现自己现在就想把姓宫的小子给剁了。
朱唇微启,长发凌乱地萦绕在枕畔。
还有那双比古典美人更媚的杏眼,在暗夜里星光浮动。
“让开。”
“我去拿点牛奶解酒。”
是她失礼,还是他的眼神的确太温柔了点?
连松雨回避他的目光,说着他最不愿意听到的话。
“我没醉。”
连修然没有改变姿势。
他并不是喝多,而是喝得还不够多。
猛地捏住她纤细的手腕,这个动作终于让她吃痛地蹙起眉。
他稍微用力,迫使她的手心贴紧他冰凉的左颊,耳语似的气声溢出来。
“你看,我没醉。”
连修然低下头,在快要面贴面的瞬间,他才从她的眼神里读出一丝慌乱来。
“我很累了。”
她用手抵着他下坠的上半身。
“我不累。”
“那你也不让我睡觉?”
她的心跳渐渐加速,他离得实在太近了。
“我一年没见过你了。”
他的唇已经快要贴到她的耳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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