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明
北风萧瑟
雪已停,暴雪后的雾灵山巅,雪已人许高,一切都显得那么安静平整,可山巅最高的那块石头却有一个雪洞,马丙午!
他身上没有雪,但衣角早已和石头冻在一起,站起身时把他那本就单薄的衣衫又撕掉了一片,他低头看了一眼粘连在石头上的衣角,猛地抬起了头,嘻嘻一笑,自言自语:“嘿嘿,是他不来,不是我不等,终于可以去喝酒了”
马丙午跳出雪洞,轻飘飘的落在雪上,向山下奔去,暴雪后的山,即使是砍柴的樵夫,即便他已经三天没有银钱吃饭,也不会在这个时间进山,一切静谧的可怕,而这种安静,被一曲小调打破“好儿郎,志四方,马丙午就是那好儿郎!”
既不合辙也不押韵,但能听出歌声里的欢快。
山上大雪山下晴,雪却不足两指厚,悦来酒铺的门已经大开,酒旗也被封吹得摇摆不定,这样的雪是挡不住酒客的,所以欢伯正拿笤帚清扫着酒客进门的路,袁逸之站在门口,双手互插在貂裘的袖筒里静静的看着欢伯,似乎是想看穿欢伯。
欢伯忽然嘴角一扯,直起身来对袁逸之说道:“来了!”
然后转身望向下山的路。
袁逸之顺着欢伯的方向看去,只看见一条黑影正急速向这里跳来,对着欢伯说:“轻功不错!”
欢伯轻笑问道:“仅仅是不错吗?”
袁逸之答:“速度可以。”
欢伯说道:“你仔细看。”
袁逸之眯眼望去,随后眼睛大睁,连带着嘴也张开了,因为他看到了不可思议的画面,确实,少年的速度在他眼里不算快,跳跃的高度也不算上乘,“轻功不错”
已是看在少年还年轻的份上给的鼓励话语,但当他看到少年的脚下,他没有看到脚印,让他恨不得马上把那句评语吞回去!
踏雪无痕!
这已经是他不能比的了。
欢伯扭头望着袁逸之说道:“现在你还说是轻功不错吗?”
袁逸之没有接欢伯的话,只是把手从袖筒里抽出来,向欢伯深施一礼说道:“欢伯,多谢!”
,袁逸之知道,欢伯在初一拦住他上山,并不是为了保护这年轻人,毕竟江湖谱能排上名的,每当遇到挑战,大部分时间不仅仅是分胜负,更多的是分生死,他们要守住自己的位置,更要让后来者在挑战之前先掂量一下自己的斤两。
否则,挑战的人越来越多,自己岂不成了磨刀石?要知道,磨刀石终归会被磨断,与其被磨断,不如先把刀刃毁掉。
江湖谱,谱的不单是武功,更是人心的映射。
欢伯还未答袁逸之的话,少年已跃至他身前,咧嘴笑道:“欢伯,酒!”
欢伯看着衣衫已破的少年,问道:“打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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