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写音乐的时候,真的是令人郁闷无比的一件事情。
我听得东西比较杂,基本上跟猪的食谱类似,什么都有。
在跟一位朋友聊天的时候,我说,我准备写到音乐这一段了,他问我,准备用什么音乐,我说,我想用普契尼的还有多尼采蒂的,他很惊讶的问我为什么要用普契尼的,既然要用歌剧,威尔第,瓦格纳不是比普契尼更好吗?
我不由郁闷起来,普契尼我是比较喜欢的,尽管有很多自认为对音乐有很高鉴赏力的人都不承认自己曾经喜欢过普契尼,认为普契尼太小资了。
我的朋友还这样说,你既然要写《波希米亚人》还不如写《茶花女》,反正是要显示高品味,《茶花女》比《波希米亚人》要好的多。
的确,要说戏剧隐含的社会批判力度来说,《茶花女》确实比《波希米亚人》强,而且,不论从音乐的深刻性还是风格的多样性来看,普契尼都比不上威尔第。
作为歌剧里的“大路货”
已经被演烂了的《波希米亚人》更是讲了一个平凡到极点的故事。
不过我虽然不认为我的音乐鉴赏水平低下,但是我还是要承认我很喜欢普契尼。
尤其是《波希米亚人》,这个烂到掉渣的故事,因为普契尼优美的旋律而变得不同,普契尼的音乐总能让我在平凡到令人厌倦的日常生活中找到一种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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