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见咱们家这几个女儿的不是柳太妃,而是太后啊!”
见柳夫人一脸惶惑,柳庆低声对夫人道,“柳太妃若真的有传亲人入宫的能力,这几十年怎么会寂寂无闻?真正想见咱们家女儿的,另有其人。”
柳庆见夫人还不开窍,急道,“如今建章宫后宫中,有这样能力的,还能有谁!”
柳夫人这才恍然大悟,明白了过来,连夜叫了自己嫡出的两个女儿叮嘱一番。
得知自己也要进宫陪侍的柳思音,打探到前院大房的嫡出女郎连夜被主母叫了进去密谈,直觉告诉她,这次进宫将会是改变她命运的唯一机会。
只是一想起上次赏梅宴王莘猝然逼近时身上的威势和一眼将她洞穿的清明,柳思音仍有些心惊。
大夫人不喜别支女郎超过她女儿去,所以明明别支的女郎更为出众些,也要装的愚钝无知。
寄人篱下,只能低头,二房嫡女都要避其锋芒,更何况她只是个庶女。
以往,她都得是那个出头鸟,才能衬得大房的女郎娴静懂事。
就跟唱戏似的,她唱丑角,才能显得旦角漂亮。
旁人或是不及深思,或是根本不关心,倒就让她这样演着,也没人戳穿她。
谁会在乎一个庶女是不是真的德行欠缺呢?
到了年纪,随便找个门第相当的世家子弟塞过去做妾,就算是成全了她们。
她厌恶这些丑陋的表演,虚与委蛇的奉承,做小伏低的卑微。
她恨柳家,恨柳家把她们这些女郎当做礼品赠人,用女儿换取权势,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遣妾一身安社稷,不知何处用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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