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身上不受控制的飘在了右边冰棺的上方,身体不受控制的从立着变成了横着,接着,穿过了冰棺的上方,入了冰棺,
绕了这么大一个弯子,还是要我死吗?
还不如让我在祭台上直接被烧死算了!
郝嫚如是想。
冰棺里比不得外面,实实在在冷的彻骨,郝嫚的身体从打颤,到挂霜,再到僵硬,
......
“爱卿,那日,我们真的瞒过了当时在场的所有人吗?”
周国皇帝周勤,看着坐在他下首的国师,问道。
显然,周勤得到了一些消息,才深夜唤他入宫,有兴师问罪的意思。
不过,这一幕,他早就预料到了,淡淡回问,“瞒过了如何?没瞒过又如何?”
“...若是瞒过了,朕的心情会好一些。”
周勤晃动着手中的酒杯。
国师的回问使得他心底的怒意更盛了些。
“只怕,陛下要失望了。”
“铛!”
周勤手中的酒杯掉在了地上。
“西门缺,你可知你犯了欺君之罪。”
周勤的怒意很明显了,他很少会直呼国师的姓名。
西门缺错愕了一下,很久没有听到自己的名字被人完整的说出口了,猛一下听到,竟然有种愉悦感。
有些调侃的语气,再次回问:“那陛下是打算治臣的罪吗?”
“你觉得朕不敢吗?”
“臣打赌,陛下不敢。”
“你!”
陛下气结。
手指着西门缺,狂抖。
西门缺见状,心中畅快。
“陛下,这件事是瞒不住的事,臣不信您心里不明白。”
收回了狂抖的手,周勤吸了口气,咬牙道:“所以西门缺,你从头到尾都在戏耍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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