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要从旁晚讲起。
我是谁?
我是一个船长,不完全的海盗船长。
劫掠是副业,因为我有属地总督颁发的劫掠书,所以不完全是海盗,主业是运输。
没错,你没有听错我也没有多喝一杯朗姆酒,我是一个运输船的船长,即便运输船的甲板上装载有共计50门的短炮,但我始终是运输船长,算的上是家族企业。
我望着地平线上出现的海岛,本次运输的终点即将到达。
没有回头的我撇了一眼身旁的大副,对着大海说让水手们升起船旗。
让他们知道运输船来了。
大副回身招呼着水手们,安排水手们拉起桅杆的启帆,船底的划浆手用力划动备用船桨,毕竟现在风停了,硬靠海流飘到海岛的港口只能吃宵夜了。
我现在是运输船船长,要讲一下平等今晚是我请客吃饭。
说实话,没有季风吹过的海岛是有点远,现在整个海岛完全就是个避风港。
但是吧,这个岛居然是贸易路线的中央,这里有许多开往世界旧地或者新大陆的殖民地的贸易船只。
王都负责保护这些贸易船,名义上。
王都在距离大概有2个月的航程。
一般的普通人包括海盗们是可以按自己的规矩过自己想要的生活,而贵族老爷们伙同大商人以及国外殖民地的总督那可就纸醉金迷的多了。
货船停靠在港口上,码头上一个随便怎么说也是大公爵一样的贵族老爷在遮阳伞下,坐在椅子上端起茶杯慢慢的喝了起来,一口下去喳喳嘴。
完了,一定是仆人冲泡的茶水太烫了,舌头给烫着铁定要挨打了。
为什么说是大公爵,码头上搬运货物的搬工搬运的路线、监工都距离他所在的位置远远的,而且他还在码头的要道上坐着,即便吃力了些也要离他远点。
船锚很顺利的落入海中,沉底的波浪被掀在码头甲板上。
掀起的海水泼撒的声音引来了码头上收取驳船费的官员,一艘有点大的运输船要不少驳船费哦。
官员的脚步先急后慢,眼神一直盯着我,没办法谁让我信了某位知名海盗船长的话:“船长一定要有一顶船长帽!”
高跟鞋踩踏在木质甲板上的声音说不上清脆,也不刺耳。
我还是喜欢穿平底鞋,主要是方便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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