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岁老人晏安此刻正面对他的掌门大侄儿,掌门大侄儿秦川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在他的师叔祖大爹面前哭诉。
“师叔祖啊!
这事就你出面才能解决了啊!”
秦川拿起一串葡萄,一边用袖子擦脸,一边把葡萄往自己嘴里塞。
“师叔祖啊!
整个决明山就你这有此等美味啊!”
晏安清冷的脸上逐渐浮出一丝不耐,“有事说事,没事就滚!”
“师叔祖啊!”
秦川哭哭啼啼,还往嘴里又塞了颗葡萄。
“听我说,这次是有人在我决明山根底下闹事。”
晏安倾嗤一声:“咋滴自己地界都罩不住了?这几百年我还没见有人在决明山根底下闹事。”
“罩不住罩不住!”
秦川嘴巴就没停下,一边说一边费力咽葡萄。
“连上阳城剑痴景乐都被噶了一条腿,你小徒弟背着他跑上来求救。
可怜那小岑愿啊……”
“小岑愿啊!
年纪轻轻,就目睹了这么大的事变,那得夺大的心理阴影啊!”
晏安眉头越发紧促,甚至挤出一个深深的川字。
岑愿十几年间习得他剑法的七分神韵,当世已然是少有敌手,自他下山也从未有过败绩,可这次连他也落荒而逃,想必是个棘手的事情。
“随我去看看,到底是何方神圣!”
晏安拂袖离去,如一阵清风。
秦川紧紧跟上,朝着决明山腰的大殿方向去。
看到师尊时候,岑愿那十几岁少年的脸上带着难以言说的情绪,沾血的青衣下,右手还在微微颤抖。
身边是断掉的重剑和右腿自膝盖断掉的景乐。
那伤口可怖,膝盖似乎是被捏碎,再生生扯掉的,碎骨与血肉融到一处,断口上还隐隐带着一丝瘴气。
躺在榻上的人曾经也是一身傲骨,仗剑天涯。
如今却凄凄惨惨地躺在一边,细看之下右手拇指外翻着,怕是经脉已然断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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