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点就喝点。”
看守大哥说着拿来一坛酒,还有一盘花生米,俩人开始对饮起来。
“你这让我想到了我老丈人,我原本是倒插门,老丈人不把我当人看,成天欺负我,啥苦活累活都让我干,我连个长工都不如,后来在老丈人家活不了了,这才上山当了胡子。”
看守大哥想起了自己的伤心事。
单二也开始述说起自己一路的艰辛,二人相见恨晚一般,喝了不少。
不多时,看守就喝高了,迷迷糊糊地窝在墙角打起了呼噜。
单二蹑手蹑脚地走出门,趁着夜色钻进了高高的蒿草地里。
不知道跑出了多远,单二也不敢停,上气不接下气,胳膊都被蒿草划得满是血道子。
眼看着就要跑下山了,单二心中激动,加快脚步。
可突然腾的一下,单二突然腾空而起,天旋地转,一只脚被绳索套住,瞬间大头朝下。
单二又被带回了山寨。
大当家的依然坐在虎皮凳上,单二带回来的时候他正在大口喝酒。
这大当家的叫郑轶,本来是一个铁匠铺的学徒,学东西快,很受师傅喜欢。
可师兄们不待见他,找你他来了,师傅就不拿好脸色看他们几个了。
于是师兄们见天的欺负他,他实在忍不了,有天晚上偷偷烧红了一个铁块,把最欺负人的那个师兄的眼睛给烫瞎了。
他老家只有一个爷爷,他怕给爷爷惹麻烦,事发后就上了个无名山头,用自己名命了名叫义山头,还拉了好几个人,成了一伙绺子。
大当家的喝了口酒后说道:“本来是给你老丈人家五天凑钱,可到现在他们也没来赎你,估计是不要你了,你们也真是凑合,一个见色起意,把本订了亲的东家闺女给撬了,一个遇事就跑,不顾新婚丈夫死活啊。”
大当家的说完后屋里哄堂大笑。
单二见自己肯定是跑不了了,索性和这土匪刚一刚,道:“估摸着你们是应了沈家,所以绑了我。
可你们不能只听一面之词,要不也妄当了一回‘义匪’,被人骗了,回头江湖人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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