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五十七怒发冲冠落日的余晖撒满古韵的城郭,亭台楼阁下的一切都寂静哑然。
深深的夜幕不久就要降临,但比这黑暗更加恐怖的,是笼罩在长安城上空的权力之掌。
王允府内的厢房里,侍女为貂蝉扮上红妆,低声说道:“小姐,笑一笑吧,不笑的话,贵客来了恐怕要不悦。”
“我知道了,不会让义父失望的。”
盛装下的貂蝉面无表情,不悲不喜。
她已接受了自己的命运,像是一具行尸走肉般听从着王允的安排。
作为连环计的一枚棋子,她能够报答义父的养育之恩,亦能拯救公子一行的性命,这是支撑她活下去的,唯一信念。
至于之后如何,貂蝉未曾想过,也容不得她去想。
长安的行道上,坐在步辇之上的董卓满脸横肉,嚣张跋扈地张望着周围的一切。
然而远远听见魔王驾临消息的百姓们早早关门闭户,无一人敢出门。
董卓觉得无趣了,自迁都长安以来,他过得太安逸,既无战事,亦无政斗,使他不得不靠残虐百姓取乐。
他眯缝着眼睛打量脚下谦恭步行的王允,问道:“王大人,你突然宴请本太师,所为何故啊?”
“老夫仰慕太师已久,斗胆进府宴请,太师肯屈驾,是老夫的荣幸。”
王允照例说了一通官话,又言道:“家有奇货,意欲相献,还请太师一观。”
对于金银珍宝,董卓向来是乐于接受的,只是不知王允口中的奇货,在自己眼里价值几何。
他在心中暗自打量,若是满意,便以之取乐,若是不满意,便以王允全家的性命来取乐。
罗孤就静静地跟在王允身后,不卑不亢,一言不发。
董卓毕竟是当世豪雄,一眼便看出此人器宇轩昂,不是凡品,于是问道:“王大人,你身后的护卫倒是有些不凡,姓甚名谁,是哪里人士啊?”
见董卓问起罗孤,王允不禁冒出一丝冷汗,生怕被他瞧出了什么,但两人之前也排演过类似状况,便依计答道:“这是叶玄,跟随老夫已有数年,巴蜀人士。”
“叶玄……巴蜀……”
董卓的眼中闪过一丝稍纵即逝的狐疑,但也出于身在自家地盘的安心,并未多想。
罗孤冷冷地瞥了他一眼,终是没说什么。
车驾不久便行至司徒府,王允向里面高呼一声,四围下人都忙碌起来,端酒送菜。
还是一样的陈设,甚至连屏风都是毫无区别的。
只是这一次,董卓坐在当初王允的位置上,而王允则侍坐其次,以显谦恭。
夕阳渐渐向下沉去,司徒府的正厅歌舞升平,董卓、王允对饮作乐,屏风后的貂蝉整顿罗裳,静候召唤。
罗孤的眼睛则紧紧地盯着门外,似乎在等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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