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晓慕带她去吃了炸鸡,奶昔,她们去冷饮店待了一下午。
覃一晗的那一束花,被路人看到使她心里发慌。
她穿着校服就出来了,难免有些起眼。
“你俩比亲姐妹还要亲一些,真羡慕你们。”
前台的年轻女服务员说道。
她盯着那一束满天星看了很久。
外面的骄阳照得四处都很刺眼,冷饮店却很凉。
覃一晗的一个喷嚏打得猝不及防。
越晓慕走到前台拿了空调的遥控器把温度调高。
之后,她在刚刚适合的温度中和安全的空间里小憩了一会儿。
傍晚暮色将近,越晓慕把她叫醒,送她去学校。
在校门口外,越晓慕向她挥挥手,直到覃一晗不见了,她便返回。
“哇,好漂亮,这是你男朋友送的吗?”
肖黎问道。
“不是,是我闺蜜送的。”
覃一晗感到有点不好意思,因为除了寝室的围观之外,隔壁寝室的也来围观。
大家对这束花羡慕不已,对覃一晗闺蜜赞不绝口。
一个星期以来,除了覃一晗给白清打电话之外,白清没主动给她打过电话。
白清说,“我怕影响你学习,周末我再联系你。
最近我给家里的羊打疫苗,所以很忙,没太关心你,对不起啊。”
覃一晗也理解他,所以没责备他什么。
白清每天都去郊外牧场看羊,他的羊终于还是得了病,死了一半。
白清痛心疾首,他抱头痛哭,当时他是贷款才搞起的养殖场,现在全都泡汤。
那段日子里,白清崩溃,但他不向覃一晗提起,覃一晗也不知道这个情况,知道了也无能为力。
一次通话中,覃一晗问他,“最近你在忙什么呢?都不给我打电话,是不是找漂亮小姐姐玩去了?”
覃一晗半开玩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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