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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州不常下这样大的雨,近来却有好几场。
下晚六点,天骤的暗了下来,风开始呼啸,雨开始砸,在地面起了水雾。
我回去换上一双不再爱惜可以淋雨的鞋,脱了外套,搭配只一件衬衫加格裙就出门了。
路上有人看到有人在网络上的留言,说我许多年前的某些文字很好。
我说,那时候写的太嫩啦,见笑了,聊了几句罗大佑的歌。
然后闭上眼,静静晕着车,大雨还在车窗外滂沱,右耳正放到涤纶的《AHardRain’sA-GonnaFall》,此情此景,倒也有趣。
一场暴雨铺天盖地而至,巴士上的女孩在前往艺术中心的路上,等着与友一起欣赏一出儿童剧。
这歌还蛮好玩,诗人之歌那本书里提过,特克尔问他这歌讲的是古巴导弹危机吗,他说:只是大雨而已,和原子弹没关系,只是一场大雨……
晕……下车郁结在心,也吐不出什么,就带着这股沉闷向那里走。
大雨如注,很清凉。
帕丁顿好可爱,做什么事前总是要换上相应的服装,毕竟如它所说:要做成什么事,首先~你得像个样子才行~哈哈哈。
它搞砸了好多事哦,泡发了人家卫生间和卧室,砸了蛋糕,吸尘器吸掉了玛蒂尔达姨妈的画像,屋子一团糟。
用变魔术来补偿主人公,一变,变出他的大花内裤,粉碎了人家手表,来看剧的几乎都是家长和带着的小朋友,我听他们笑,那样开怀纯真,我也在这氛围里有这样孩童的欢笑。
结束后只八点多,我们到金鸡湖边走了走,在月光码头附近,转角有一座被植被覆盖的咖啡馆,我与她细细讲了此地某些建筑的精妙。
潮水上涨,湖对岸城市繁华,几座地标一如往常灿烂地打着灯,我这边的行人在码头处踏水,闲聊,也行走着坐着一些若有所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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