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极闷,是大雨前天空压抑着怒气,又带一点尘。
如中中所说,今天没有太阳,可是热的要死呐,此刻就是。
温度32°,湿度62%。
我未经过图书馆那条路,只在过了公交楼就转弯,沿着草坪往艺术馆那边走。
耳朵里放着那首《读诗远足》,正唱至弗洛斯特嚼着一根红草,然后此人一脚踩在出头上击中了可怜的鼻子。
哈哈哈,弗洛斯特,就是那个写未选择的路的弗洛斯特,我之前把他叫错成“弗兰斯特”
来着,翻译嘛哈哈自己知道就好,只是与人讲时要留心些。
弗罗斯特的红草,我一路惦记了好久这个,眼下草坪上落了许多红叶,可以叫他的红草么。
那个老家伙,我竟然只熟悉这一首诗,林中路与选择我之前倒化用过好几次,未及诗人之深邃,俺是真的走路。
蚊子包好痒,亦或过敏,回去抹点花露水。
乱瞧了乱瞧了,眼珠子瞟到黄家驹某演唱会式背心的男生搂着和服女友,腾出右手推着他的自行车;实验楼前的路中央,在红色石榴花树列里竟有许多白色石榴花,草坪与石砖平台交界,一只灰色的羽毛,细细长长,造型不够温婉流;我还在惦记着他叼的那根红草,总觉得脑海里是有画面的,某种伟大的智慧和他疏远的声音,似得意洋洋观摩着我此刻的思索;伞未合,撑着垂在手里,意识到其实不打伞也可以,这只是苏城沉闷的,有雾的,PM2.5超100的一个普通烟雨时刻;穿着黑色短上衣露脐,黑色短裤与黑外套黑帽的直发女郎,自带一种温柔的距离感;天空朦朦又清洁中诡异的一朵色彩暗淡的云,云比天的灰蓝要浅些;又一个黑色露脐,没有外套,少了丝半遮掩的酷,另一个她,长发飘飘,红裙摆叠了宽阔三层,有鱼尾态;牛仔裙从楼梯款款走上来,坐上了她男友的电动车。
地下通道潮湿阴凉,起了诡异的水雾,地面像洒过水一样乌压压黑黢黢的脚印子,似灰黑色的并不粘稠的蒙积着的水纸;楼梯那边的墙上多了猫的肖像与女郎,很随意的。
爬山虎攀上了药学院北的幕墙构建,隐约一片绿意,隐约一片教学楼玻璃的深蓝,说到幕墙构建,不扯勾践,10年以前在山东,我家是做过几年这生意的;见她带着中世纪格局的檐帽,两侧宽大垂落,遮挡不见左右,神色我到不记得了,近视也看不清,隐约有些苍茫;传媒学院的红砖,灰砖,对了,我把伞夹在腋下,歌行到离开城市远涉荒原,似乎什么路被白雪覆盖,唔,还要多久,我的文字里会下着满满的雪呢,也许从我的话里也是随着四季一起下雨、闷热、闪电烈日和冬雪吧,随季节咯,反正现在是夏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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