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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回走,嗅到浓烈的化学药剂味,原来是有人对地下通道的墙绘做了一番清洗。
许多从前的文字只留下了模糊的残印,那些尸骸证明它们存在过。
可是,此举招来了一种更为激烈的反抗,在业已模糊印记之上又覆盖了许多新的文字,且更为激烈,更为巨大与拥挤,内容却积极无比,于是充满讽刺和欢乐,宛如一场虚妄的腥风血雨将悄然降临。
一个人的朝圣,向着某处进发,这不是地下通道,而是地下诗歌,地下室之歌,是我未曾寻到的那本沉沦的圣殿,是一种虚妄的少年愤怒和无声抗议。
昨晚在二期散步,驻足在教学楼前的台阶未下,忽然想到,二十年后,我是会喜欢现在的自己的。
且,必是极爱极爱,非感激,真诚的爱。
想要一个迷你打字机,至于手上,如a6本轻薄的电子产品。
时间是混乱的,因为懒得顺好整理,此刻我写着,一边听摇滚。
遇见的小猫咪,我与它招呼,它愣愣地停留着,欲近又立定,在路中央向着我摇尾巴。
对的,摇尾巴,我对它真诚和邀请性质的手势。
相望许久,我没入楼中的阴影,它走向灌木的阴影。
风叶飘洒。
最热的时间出去,太阳下山,我回来了。
黑色的皮鞋吸收了太多光线,它炙烤着,地铁过了十几站,鞋面温度已散,脚仍隐隐灼烧的痛。
依旧是,一手握着咖啡瓶,默然相望于周身的人群和景物。
我的大檐帽有些歪斜,在脸上投射了一道清凉的阴影,帽上工致的,正飘散的蝴蝶,它在旅途略略振翅
我察觉到面部的神情是冷漠的,姿态是不屑的,俄而会扭捏带温婉,大部分时间显得有点拽。
我这样行着,时时仰头灌下一口咖啡,帽檐下眼便露出来,我与一个男孩互带嘲讽和亲切的相望。
买时出门,饮第一口冰拿铁,是在天猫超市往地平面的上坡处,耳中正放到《不在犹豫》中第一段合唱:“wohohoho——”
,那样的巧合那样激荡,“我有我心底故事,亲手写上每段得失乐与悲与梦儿”
。
咖啡沁我心脾,我顺势望向太阳,望时微闭目向天空。
全家门前,一只桶里放着的周末鲜花,玫瑰20一束,雏菊10,情人草15,小黑板上附上一句:鲜花是魔法,能让心情瞬间美好。
亦或是美丽,我忘记了。
今日只剩下一捧情人草孤零零的立于其中。
这里的花束每日会变,是某些同学的创业起步路吧。
隐没在草中,与之共生长的自行车。
它们,有过怎样的故事,将来,向何处。
与我无关,只是望一眼,不愿再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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