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饭只是一个小小的奶黄包,好饿,两节课后专门骑去一公里外的超市买了某雪糕,心满意足地奔赴下一节课,南方人也很少如此讲究吧。
停好车用手机黑黑的屏找了下,上唇糊着半圈奶油,于是放慢脚步与身旁的男同学错开,待他走远轻轻拭掉了。
小组成员在前演讲,老师坐到了我前方的位子上,看着她乌发间的几根雪白,忽记起许多年前,让父母安安静静坐在沙发上,在明媚的下午对着光,给他们梊出白发。
偶尔,我也会有一两根,忧虑太多,早生华发。
大宅门里杨九红梳妆,发现一根白发,她那样久久地看着,不能自洽。
家人无人少白头的,我把少年时代最初的几根夹进了字典里,如今再有,只是望一眼后随意丢弃。
课间伏在桌上,听那首再别康桥的歌,感受时光在康河的柔波里缓缓流淌。
假如我的生活可以放歌,算了,不能的。
我们的主题是CBS哥伦比亚广播公司的某篇报道,进行到一半老师补充,小莫被打断就蹲了下来调皮的使眼色,我亦悄咪咪眨着眼回敬。
夏日炎炎,两日清闲,昨夜读毕张爱玲的红白玫瑰,白天胡乱翻了猫咪画册和一本名为“设计诗”
的文字垃圾,又启了福克纳的喧哗与躁动,今夜会翻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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