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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症可以沉浸,忘记无聊,痛症让我记得身体,记得角色。
现在是一个身处校园的大二学生,就做好小女生的事,这时段该怎么过就怎么过,学习,看书,玩耍,讲话,哈哈好无趣啊。
我还是个人,不知道为什么忽然欲泪出来了,不知道。
我不懂,为什么要握着冰冷,在夜里走,在夜里看小河流,不懂做这些是为了什么,也不需要答案,只是不懂。
很沮丧,很难过,且忧来无方,许来自四四方方。
灯与夜,影围着我旋转,身体有点冷,肩膀处很热,希望有辆车撞死我,过马路同时左右看,好矛盾呐;是垃圾袋不是猫,我是人不是非人,为什么?
我不喜欢它们流淌到我心里,可是没有门,谁都可以进来。
它最终没有涌出来,未流出,很好,又是一次自洽,我甚至没有哭,缺一个理由。
没有什么,值得哭泣;我为这,感到难过。
可不可以沉浸?这冰冰的罐子,想把它往台子上摔,又好好的握住了。
能感知到自己眼中的不屑和漠然,望着子夜的行人与风景;左耳是音乐,右耳是这世界的声音,它活生生的,动态的;风是凛冽的。
这种人,又该如何生活?如何都可以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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