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醒来时已经身处地下溶洞之内,标志性的石笋和石钟乳充斥在岩壁的个个角落。
穆璟用生火工具打起一个供人取暖的小火堆,见我醒了忙撑起我。
我顾不上脚踝火辣辣的刺痛,道:“仇二哥呢?”
“杉爷是旱鸭子,看你被拉进水里想都没想就跳下去了。”
说着,穆璟拿出药和绷带为我换药。
这时我才发现自己脚踝到小腿肚的位置有几排触目惊心的咬痕。
“杉哥怎么样?”
我连忙问道。
倒不是我偏心,忘了杉哥的好,只是我总觉得仇二哥不是那个仇二哥。
我看过他的手指,上面全是伤痕,可隐约间我想起他抄起鱼叉时的手是完好无损的。
最主要的是,我昏迷前看到的那个人,与仇二哥非常相似,但绝对不是他。
刚问完,仇二哥就扶着杉哥酿酿跄跄得走来,杉哥有气无力道:“他大爷的,死鱼儿。”
“你傻啊!”
我没好气道,激动间扯住伤口,吃痛的“嘶—”
了一声。
“爷不可能见死不救。”
他重重坐在火堆旁“多亏了…仇邵云。”
喘息间短暂的停顿被我捕捉,我看向穆璟,紧盯住他道:“你到底接了几单。”
“什么几单?”
他不解的看着我。
仇二哥离我很近,他擦拭着从头发流至脸颊的水珠,我看着他满是伤痕的手指,再看向穆璟和死里逃生后的杉哥。
我转移话题道:“接下来怎么办?”
人在接近死亡时会显现出不一样的错觉,到目前为止他们都在保护着我,这种情况何必要太过斤斤计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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