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提不起劲,无力还有点虚。”
“你自己作死,感冒了,干我p事。”
“你说话怎么这么难听,我都这么难受了。”
“谁不难受,你以为就你难受。”
“我觉得特别难受。”
“你给我重复这种没用的话,我不是你妈,你活该,我没那个义务照顾你。
你也从来没有照顾过我。”
付岩无话可说。
旁边的小孩吵闹出了世界大战的音调,父母显然已经习惯了,没有管也没有受其毒害的状态。
在这种吵闹下,郑丹觉得心烦意乱准备出去走走。
早知道会这么恶心这人就不该跟他出来,郑丹想着这人再过几天就回老家过寒假了,忍了这口气,等他一走就拉黑。
2020年1月15日,付岩终于走了。
七天以后,火爆全球的疫情从武汉爆发,武汉封城,紧跟着湖北其他地方也开始封闭管理,郑丹在12月就去武汉签了某知名国企的三方,在家等疫情解封,写论文线上答辩毕业。
同时,她也毫不犹豫的在几次浪费时间的通话之后,拉黑了付岩。
郑丹着实不习惯在家里学习,想着很快就要解封了,解封了要去吃点想吃的东西,去好好在上班之前出去玩一玩。
你还能回忆起两年前你干了什么吗?
如果过去缺少任何一环,都可能影响我的任何行为,我的任何行为和心理状态都会带来不一样的结果。
小孩子受到了惊吓可以哭,但是大人的容错率就越来越小了,基本任何行为都有立竿见影的后果,你每年三四月干的事情在七八月就会得到对应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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