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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江路上的某家小旗袍店,支持数字货币了。
制作小香包的时候,我蛮享受的,时间静静的,我缝着不齐的针脚,打结,固定,翻面,穿上珠子带上流苏。
一个,中草药和艾叶的香包。
长针法离得太远,没有看见未学会,成品有点丑,我很珍爱。
哦,对了,昨夜我在二期往一期的通道楼梯处,捡到一串米黄色的流苏,仅仅是简简单单的团着的线被另一束小线捆着,没有珠坠,仍有形状,许是谁的汉服或配饰上掉下的。
友们齐唱:“苏韵锦你欠我的钱用什么还?”
我问:“苏韵锦是谁呀?”
中中:“致青春2原来你还在这里。”
糖糖:“菩萨知不知道我有多苦~”
我:“什么?”
糖糖问:“小中中还有三天就高考了你紧张吗?”
中中喘着粗气,说:“呼呼呼好紧张。”
我拍拍床板说:“呼呼呼小中中你居然把焦虑传给我,咱可是同床异枕的人!”
那人说啥,真理之川从它的错误之沟渠中流过,我在真理作大胸美眉的比喻前,第一眼望见有这样一段小小的记录:它从来在,它笑望着你寻找。
拙政园附近的便利店。
我说:“我要一个冰淇凌~”
店员用可爱玩味的语气重复了一遍“冰淇凌”
,我不知何故,也许,讲成了冰淇宁?
到苏州后,有几个友指出我“n”
和“l”
不分了,可是过去在故乡我的普通话极标准啊。
好吧,有人说,苏北人就是nl不分。
卖花环的老奶奶。
她欲走到我跟前,脚步有些迟疑,大概知道我不会买。
不,不要走过来。
她还是试探性地问了下,我轻轻摇头,嗅到浓烈的栀子花的香。
我很愧疚,没有帮助她。
烈日下背麻袋的人,麻袋里装满了塑料瓶。
黝黑的,沧桑的。
两位安检员,在讨论饿不饿的问题。
一位讲:“你饿吗,我早上八点吃的?”
未听清对面那人讲了什么,现在大概八点四十五六
昨夜,与友讲:“忽然觉得辣目洋子好可爱啊,刚点进了她的某一视频。”
友们惊讶于我此刻才留意到她,其实之前知道前有此人,但第一次点进这位的视频。
小莫:“我觉得湄儿也很可爱。”
我:“啊,哪里可爱了?”
小莫:“你们听她说米娜,是la,辣目洋子,是na,直接反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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